TAN

山风蓝 V6橙 。成分大概是SK&山组&goken。帝都海淀区大学狗 不定期诈尸

【SK】具逝风沙(2)

在小长假的第一天摸出了第二篇ww


SK终于开始互动了(上一章拖太长我的锅


总之是写得蛮开心的一篇www  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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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醒来时耳边是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他缓缓地睁开眼,任凭光线慢慢地刺破视野中的黑暗,画面由朦胧变得清晰。他先是看到了墙壁上的窗,顺着窗往下看,是一个人的背影。他的右手不知为何散发着红色的光——定睛一看,二宫才看出,那是一条机械臂。这条臂膀的粗壮与另一边胳膊的精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之后,二宫才注意到,那人上身穿着一条茶色的背心,下面穿着牛仔裤,随意的样子。

二宫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的机油的味道,他感到有些恶心,一串不想回忆的画面自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清了清嗓子,对那人说道:“那个,把窗开一下吧。”

那人闻声回过了头,挑着眉看向他。二宫觉得那人的脸长得很精致,狭长的双眼,两撇八字眉,两片薄唇,鼻梁上的那副眼镜更是为他添了几分清冷。两人对视了数十秒,二宫再次说道:“窗,能不能开一下窗?”

于是那人就去将窗打开,顺道离开房间去跟另一个人说了几句。之后,那个名为相叶的男人便跟在这位冷峻男的身后走了进来。

“噢!二宫!你醒了啊!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

“大概……没有了吧。”

“那就快点起床吧,我做了早餐。说起来,大野くん也没吃呢,为了在这里观察你的情况。”二宫这才想起大野的名字。

“我只是因为想把这个机器弄好才留在这里的。”声音也如他的外貌一般,给二宫一种如止水的感觉。

“大野くん就是这样,这么嘴硬,明明一路上还是你抱着他回来的。不说了,你们两个快点出来。”说着,相叶大跨步出了房间。二宫低着头几秒后,试探性地朝大野瞄了一眼,想要求得对方的回答。不料两人的目光就像同极磁铁一般,一碰到就迅速地弹开,准确地说是大野迅速地低下了头避过了二宫的视线。

 

 

“哈?你们就管这个叫早餐?”看着眼前被烤得焦黑的面包和一碟炒焦的鸡蛋,二宫大叫着发出了置疑。

“嘿嘿,没办法嘛,我们两个都不太会做菜,每天就随便吃一点。”相叶笑嘻嘻地赔罪道。而坐在二宫旁边的大野则三下五除二地将盘里的东西扫了个精光,像是在佐证相叶的话语。

二宫只好无奈地拿起了刀叉吃起了早餐。

“对了,二宫昨天怎么会在那里?不过你可真厉害啊,那个地方我们调查了四天才敢潜入呢。”

“我啊,”二宫咽下一口鸡蛋,用叉子指了指相叶,“是被抓进去的。”

“诶!”

“有什么好‘诶’的!就是在你跑去买水的空档我被抓走的。”二宫的声音高了一些。

“我还以为……那天是你不开心先回家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你的住址,所以……”

“哎呀,过去就都过去了。”二宫见对方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连忙收住话锋。

“那你有看到其他的人吗?”一直未发话的大野突然问道。

“我一直被关在那一个房间里,所以我也不知道。”

“唉,”相叶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翔くん。”

翔くん?”

“是个很厉害的博士!经常给我们发明很多东西。这里就是他家。”相叶答道。

“诶,那这个也是?”说着,他左手扶上大野的机械臂,在一旁发呆的大野条件反射一般地收了收手,随即又把手放回了原处,任二宫观察。

“对!很酷吧。”

二宫不置可否。眼前的这件东西让他想起了游戏里的角色。他没想到有一天能遇见真正的机械手臂。出于新鲜感,他又多观察了这东西一会。

“可是他们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线索了,现在这条线索也断了……”

“断了?”

“嗯,在你醒过来之前我们又回去了一次,那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大野说道。语罢,他从二宫手中小心地将自己的机械臂抽了出来。

“啊,我想起来了!”二宫脑中闪过K和另外一个枯人的交谈,“他们好像一直在说胖子啊什么的。好像那个胖子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

“还有呢?”

“他们在找一个钱包。”

“钱包?”

“嗯,我记得是,酒红色,梅赛德斯……”

“模糊的线索。”

“对,但我记得在哪里见到过……”说着,二宫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那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相叶说道,“现在我先出去买点食材,正好这里的食材用完了。”

“等等……你要做午饭?”

“对啊。”相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手上已经挎好了购物袋。

“别了,还是我去吧。”二宫也不顾自己体力尚未恢复,上前从相叶身上夺过购物袋。

“诶?二宫?”

“我说了我来做,我不想再吃这种黑暗料理了。”二宫脸上挤出一个笑,尽力使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友好地陈述一个想法。

“那大野くん你陪着他去吧,他身体还没好,万一到时候在路上晕倒了,不然再遇到什么……”相叶想了少顷,在二宫走到门口时提议道。

“好,知道了。”大野和二宫同时脱口而出。

 

 

 

 “大野くん,你的名字是什么?”

“就叫大野嘛。”

“我是说除了姓的部分!”

“智。”

“这样啊。”

“二宫呢?”

“和也。”

“哦。很好听的名字。”

“嗯……谢谢。”

接而又是一阵沉默。

两个人在街上走了好一段时间,但是每当二宫想挑起话题,都被大野以无趣的方式终结。最后二宫索性不去管了。大野走在稍微前面一点的地方,二宫则落在后面,目光时不时便会停在大野身后的披风上,其余时候都在四处游移。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

二宫撩起大野的披风走上前(刚才一阵风吹来使得披风挡住了他的视线),发现身前跪着一个人,听声音像是女子。久未洗过的长发四五拧在一起,身上的衣着也是沾满了污泥。但二宫仿佛毫不介意般地上前扶住了她的双肩,让她站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我觉得肯定是这个人自己没有好好看路。”说着还不忘指了指大野,后者稍稍皱起了眉头。

待到那女人走远了之后,大野才发话,“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我知道!”

“那……”

大野像是还要申辩一些什么,但是被二宫转身塞过来的钱包给止住了话语。少顷,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这时二宫已经走出了老远。

“谢……谢谢你。”

“你这样真的能作战么?”二宫说着,回头向大野抛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当……当然。”

“你的手臂能做什么用?”

“这个……不好形容。”

“那这个像是汽水瓶盖的东西呢?”二宫指了指那个在手肘处的印有“Mets”字样的本部分。

“你转转看。”

二宫向着逆时针方向旋转了一下,但是并没出现预想中的机械启动的轰鸣声,也没有喷出奇怪的气体。他疑惑地看向大野,后者伸出食指向他示意朝前方的一个卖苹果的摊位看去。倏地,那个在最顶端的苹果便突然地滚落了下去,准确地说是飞出了好一段距离才落了下去。二宫觉得自己看到了像是子弹一样的东西。

“是水吗?”

“眼睛真厉害。”大野挑了挑眉。

“瞎猜的而已。”二宫笑出了声。看着对方因为被愚弄而吃瘪的表情,他笑得更深了。

二宫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渐渐活了过来,这是指,他终于透露出了一点人的感情,并且还是一种很讨他喜欢的耿直与宽容。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房里待了太久,大野并不谙通世间的一些小伎俩。比如防小偷,比如同菜贩子砍价。就在几分钟前,若不是他及时地赶到,大野可能就要以三倍于一般的价格买下那一袋青菜了。因此,一路下来,他不知数落了大野多少句。好在那人讷讷地也不计较,照样在他后头跟着。

不多时两人便买好了东西,提着大包小包的准备回去。走出市场的时候两人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大野走在前面,二宫欲言又止,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小跑着。两人最终在一家半掩门的店铺前停了下来。两人推门而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俊男子。那个男子穿着工装,上面蹭了些油污,但是这丝毫不碍他眼神中留驻不散的那抹寒意。二宫觉得有些难受,小跑令他初愈的身子有些不适,当然,更多的是那份余烬尚存的回忆所致。他出了门,看着那一成不变的太阳,以及如既往般埋头的人群。脚下是一条已经干涸的河道,连附近的草都显出一种要随水而逝的颓势。对面的岸上,一家铁铺正满满当当挤满了人。二宫的眼神逐渐锁定在了那上面,大脑像是要极力去抓住一条随波浪远去的线索一般——他想起了一个周之前的那天中午,想起了那个胖子,想起了在家中的钱包。

“不会这么巧吧……”他心里暗暗叫道。

大野从店铺中出来时,两手推着一辆类似摩托车的交通工具。它没有轮子,一直漂浮在地面的上方,卷起些微的沙石。大野跨了上去,等了一会,见二宫还呆立在原地看着自己。“快上来。”大野拍了拍后座,“走得很累了吧。”二宫愣了一下,随即也跨坐了上去。犹豫了半晌,他还是选择微微地靠上大野的后背,两手环抱着那人的腰肢。他感觉对方似乎也稍稍颤动了一下。

 

 

 

 

之后他们很快地就回到了住处。二宫又歇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才从床上爬起来做饭。吃晚饭的时候,他将自己下午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会找到你家里。”三人沉默良久之后,相叶最先发话道。

“大概吧。如果他们查了店里的监视器,我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因为我们又有线索了。”大野说道。

“对诶!”相叶欢呼。

“不过,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他们哪天会闯进去?”

“这个简单。”相叶断言,“待会在你家旁边安好监视器就好了。他们肯定也不敢轻举妄动,要事先侦查。我们到时候注意那些在你家附近连续几天徘徊的陌生人就好。”说完,相叶又继续开始扒起了碗里的饭。一边吃着,还不忘一边夸赞二宫一番。

“那你顺道去找一下松本吧,这种活还是得拜托他。”大野吩咐道。一旁的二宫听着这话,将脑中那个冷峻的美男子形象与“松本”这个名字契合来了起来。

 

 

 

 

 

 

晚上,二宫早早地就爬上了床,想着家里那个钱包的事。他没想到,一向讨厌麻烦的自己,竟然会被卷入了这么一个事件。但是无论如何,等到把钱包的事情解决,他便又能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秩序当中了。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人是大野。他突然间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大野的房间,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大野慌忙阻止道:“没事的,我睡沙发就好。”说着,指了指床尾对着的那个长沙发。

“你平常也睡那里么?”少顷,二宫问道。

“差不多吧。”

二宫点了点头,重新躺了下来,但同时偷偷地向大野的方向看去。后者脱下了鼻梁上的眼镜,将它随手放在了地上。此时的他看上去又更多了几分的温和,没有了戴上眼睛时的死板与冷酷。接着他将放在沙发另一端的被子拿过来盖上,一只机械臂突兀地露在外面。二宫原本想拉灯睡觉,不料却与对方偷窥自己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但是大野很快就又阖上了双眼。

二宫十分不理解大野的这几道目光。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他转身同后座的死党说话,便会注意到那个迅速瞥向别处的女生,有一次,自己的目光还与这个女生的目光短暂交汇。那一刻二宫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凝望着的。

此刻的二宫同样知道,大野的视线跟后座的女生不同。虽然他也躲开,但是对上的一瞬总有一种与他平日气质不相符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在之后的几天萦绕在二宫的心头。当他将早餐装好碟回过身时,当他因困倦而从监视器前起身去倒咖啡时,当他从浴室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总是能发现大野的目光。某一天晚饭时,他也曾故作轻松地同相叶说出:“相叶くん,你知不知道,大野くん很喜欢偷窥别人哦。”在那之后,相叶哈哈大笑说出的“大野くん因为会画画,所以有观察的癖好,就麻烦你好好地忍耐吧……”也没能让他内心更加安宁。

但是大野确乎是会画画的。某一天下午,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的二宫准备打扫一下房间,算是向两人表达他的谢意。在掀起拖地的床单之后,他意外地发现了床下堆得满满当当的厚厚的画板,正面朝下放着。犹豫再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二宫抽出了其中的一叠。画的内容很丰富,有风景,也有肖像。肖像中出现次数最多的是一个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看样子大约7、8岁。

“那是大野くん的妹妹。”果不其然——听着身后突然响起的相叶的话语声,二宫想道。

“那她现在人在哪?”二宫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好像是干渴化成为枯人了吧。”相叶顿了顿,接而又说,“大野くん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自己变成改造人的。”二宫头一次感觉相叶情绪这么低沉,便也不再深究,将画作排好塞了回去。将画作重新摆回去的时候,二宫恍然间觉得,与大野相比下来,自己是多么地孤独与迷茫,无人去恨,也无从复仇。只留下那一串敲门声在记忆中时不时地回响。

 

 

 

几天后,他们终于发现了嫌疑人。那人穿着快递员的衣服,帽子压得很低。前几天他只是普通地给其他的住户送快递,以至于他们一开始都忽略了他。直到这天下午,他叩响了二宫家的门。通过监听器,,他们能听到那人说:“二宫先生,你网购的商品到了。”在久未得到回应之后,那人便拿着包裹走了。

“我觉得他们今晚就会开始行动。”相叶断言。

“对。所以我们现在就要过去做好埋伏。”大野提议道。他已经站起了身,跃跃欲试。

“等等!那我应该做什么?”二宫问道。

“那nino就跟大野一起在家里埋伏,我在外面盯梢。”几天下来,几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你只需要告诉大野你家那里比较隐蔽就好了。那现在大家各自去准备!”相叶总结道。

 

 

 

“这就是隐蔽的地方吗?”

夜深了,人声如潮水般渐渐地褪去,速度比大危机之前要快得许多,因为人们没有多少娱乐的选择,并且大街上又满是枯人及盗贼。在家待着显然成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口投射进这方小小的屋子当中。屋子中空无一人,物品上的薄尘证明了他们被主人遗弃的时间之长。但是刚才打破沉寂的那一句话语,使得整个房间的空气活了起来。

“没办法。敌人不是有可能从窗户进来吗,所以我们不能在外面活动,必须得藏在这里。”是二宫的声音。此刻两人正躲在狭小的壁橱当中,等待着敌人的来临。

“你过去一点。”大野朝着身后的二宫说道,此刻,他正通过一条细细地门缝观察着屋内的状况。为了行动方便,他此刻身上只有一件束身的战斗装。当大野穿着这一套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二宫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甚至加速跳了起来。此刻,在逼仄的空间里,他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香气及微微的汗水的味道,意外地,还有一点点老年人的气息。

“大野くん,你多少岁?”

“31,怎么了?”

“完全是个大叔嘛。”二宫语中带着嫌弃。但是不得不说,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大野应该同自己年龄差不多。或许是被他的长相,亦或是平日里一些行为给迷惑了吧。

“好渴啊……”二宫抱怨道。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快半个小时。

“我可以出去喝水吗?”二宫捶了捶大野的后背。他知道对方是不会介意他这些小动作的。

大野无奈地转过身,面对着二宫。只见他旋了旋自自己手臂上的那个汽水瓶盖,随即抬起了食指对向二宫。二宫顿时压着声音惊呼道:“我……我不渴了!”

“张嘴。”大野命令道,语气中压着轻轻的笑意。

二宫愣了一会。待对反将命令再重复了一次,他才慢慢地张开自己的嘴,向大野的食指靠了过去。顿时,一股出乎意料的清甜流入了二宫的喉中——是汽水。接而他才意识到,这个喝水的方式实在不怎么正常。喝完之后,他皱着眉头擦了擦嘴,说道:“没想到你的手臂还这么管用。之前不是子弹么?”

“可以靠自己的神经来调节。就跟控制肌肉差不多一个道理。”

“嗯,好像懂了。”二宫点了点头。下一秒,他就因为蹲了太久而失衡,向前倾倒而去。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摊在了大野的胸前,并且双臂张着,他一抬头,便看到对方那双略染愠意的双眼。

“抱歉……”二宫赶忙撤了出来。壁橱中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二宫觉得自己疾速的心跳声在整个橱中清晰地回响着。

然而还未等他细想,大野智便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二宫顿时绷紧了神经。来人关上门后,便疾步在房间中开始了寻找。杂乱的脚步声与箱翻柜倒的声音一同传进壁橱。大野向二宫做了一个“呆在原地”的手势,接着便一甩壁橱门冲了出去。客厅卧室的门没有拉上,壁橱中的二宫将客厅内的战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大野先是举起右手,像那人连发五弹,仅有一弹擦过了那人的手臂侧。那人迅速地回转过身来,对着大野扫过一腿。二宫这时才看清,这是之前囚禁自己的那个枯人K。他的一腿被格挡下之后,他立即闪身,对着大野的头部一阵猛拳,随即瞄准一个空隙,向大野的腹部来上一击,将后者推出老远。大野智稳住了身形,随即顺时针方向旋了一下汽水瓶盖,顿时,从手肘外侧喷出水汽,像加速器一般催着手臂向前进攻着。枯人K不移方寸准备接拳,却意外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到了墙上。随即,大野的手掌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膜,将那人的头包裹了起来。二宫见那枯人K面孔狰狞地想要从中挣脱,却逐渐失去了活力。

 

 

大野撤回了手臂,迅速地环顾四周,戒备着新的敌人。然而他却发现,二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客厅,打开了他对面的柜子。他又气又急,大喊一声:“你先别过来!”然而这话尚未说完,便被玻璃破碎的声音给打断了。随即,他看到二宫瞬间飞了出去,撞在厨房中接地的柜子上。罪魁祸首是那个站在落地窗口的男人。

“啊呀,这不就是那个钱包吗。”男人的声音有一种孩童般的轻快与明亮。但是大野知道,这人不可小觑。

“诶,你就是房间的主人?还有你这手臂是怎么回事嘛?”男人说着笑了出来,“给我带回去研究一下吧。”说完,他霎时冲到了大野智面前,对着他的肋骨来了迅速的两拳,使大野冲到了墙上,接着又是太阳穴遭到了重击。大野下意识地想要以手臂进行还击,不料却被对方轻松地拦下,“就这点力气?”那人笑着,将大野的手臂一推,几乎要嵌进墙体。

见大野被解决得差不多了,那人便转身过去拾起那个钱包,将它翻倒过来,寻出了里面的记忆卡。

“果然在这里,看来那个胖子没有对我们说谎。”来人笑了笑,“对了,那边那个,你叫什么来着?二宫是吧?你有看过这个卡里面的内容么?”说着,来人朝着二宫的方向走去。大野见状,奋力地支起身子,接着手臂的冲力冲了过去,将来人一下仰面按到在了地上。来人也不慌,笑眯眯地看着他,随即以膝盖一击大野的膝盖内侧,趁着后者跪倒的时候站起了身,一脚踹向大野的腹部。大野又滚了出去。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呢?”回过神的二宫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紧紧地钳住,同时还有这么一句话语飘入了耳中。他看向面前的那个男人——一副青年人的眉眼,再加上笑容的缀饰,更显出几分年轻的样子。而他手上的力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大。

“没……没有。”二宫说的是实话。

“无法令人相信。”男人笑着说道。二宫感觉,那句话就像是给自己判了一个死刑一般。

“干脆就把你……”二宫已经能预料到他的后半句话了。但是对方的声音就像是被突然掐掉的烟头一般熄灭了。数秒过后,从对方右肩膀上涌下的血令二宫弄清了形势。

“啧,又是哪个家伙。”来人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了窗口的方向。但是那里并没有人影如期而立,只有夜风不断地吹刮着。

“切,狙击手么。”话一说完,来人的左肩便也遭到了一枪。

“别让我抓到你哦。”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来人说着。他回过身,准备继续收拾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却发现他们早已经不见人影。

“喂,三宅,走了。”一个男人说道。三宅熟练地从一片阴影当中发现了那个说话者,那个身形瘦削的人影。

“他们好像有四个人。”三宅说道。

“嗯,一个机械臂,一个狙击手,还有一个忍者,刚才我跟那个忍者交手了。”

“诶,怎么样?”三宅的口气十分轻松,像是手臂上的两个伤口全然不存在一般。

“被他狡猾地逃了。”

“森田你还有这天啊。”三宅笑道,边说着还边上前将手搭在了森田的肩上,“扶我一下。”

“快走,警察已经来了。”

“那帮家伙怎么来得这么快?”三宅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总之连坂本都出动了。”

“那我们还是快点跑吧。”说罢,两人从落地窗处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如水的夜色中。

 

 

 

 

二宫在厨房中淘着米。那是一个下午,就像是之前的每一个下午一般平常与熟悉。唯一不同的是父母刚刚出差走了。但这对于少年二宫来说是件不错的事情,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受约束地打游戏与熬夜。他将米饭放进了电饭煲中,按下了按钮。屋外,傍晚的斜阳不受云层与高楼的遮挡(他们大都被拆了拿来熔铁),大片地倾洒在厨房中。二宫擦干了手,正准备继续去房中打游戏。突然,屋内响起了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接着是某个男人的声音,唤着:“和也,和也,在家吗?”声音很陌生,二宫警觉起来,缓缓地挪步向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突然,自己身边出现了另一个男子,是大野智。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晓得这个穿着红披风,有着机械臂的男人的名字。那三个字就像是水中的气泡一般自然而然地就浮现了出来。他看向大野智,向他寻求着建议。对方微微一笑,伏在他的耳边同他说道:“不要怕,开门吧。”二宫觉得他身上的气味很舒服,声音也很好听,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传递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于是他转过身,用手握上门把。

 

 

 

“二宫先生,二宫先生。”二宫听到有人不断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输液架与输液袋。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去,身旁站了几个穿黑西装的人。

 

 

“他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二宫不由得想到。

 

 

-TBC-


Tan


20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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