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

山风蓝 V6橙 。成分大概是SK&山组&goken。帝都海淀区大学狗 不定期诈尸

【SK】晓

赶贺文赶到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偷懒脑子进的水


距离发上一篇稿子已经过去好久了,期间经历了高考和大学开学的倦怠期,现在文力终于复活了www。一篇短甜SK,嘛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了w。




最后祝O酱35岁生日快乐!!!TTTU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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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大作,骤雨疾落,天地都笼罩在一片巨响之中。日光的裙裾逐渐收向天际,暮色随之覆盖了整片的穹苍。在这远离城市的山丘上,一个男子在雨中奔跑着。他他喘着粗气,两条瘦弱地胳膊奋力地摆动着,双脚时不时便会一脚踩进路上的水坑中。泥水没过木屐,溅湿了他长衣的衣摆,即便如此他也全然不在乎。


倏忽,一幢破旧房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房子离主道有些距离,被树枝及杂草包围着。他转过头回头张望了一会儿,随即向房子跑了过去。未几他便来到了屋前,随手推开了已经些许开裂的木门,冲了进去。但未等他喘口气歇息一下,一柄利刃便横在了他的喉前。他连着倒退了几步,撞在墙壁上,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谁?”屋内响起了话音。“我……我是二宫。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千万别冲动啊,我……我不是什么坏人。”此刻正贴在墙上的名唤二宫的男人,禁闭着双眼忙不迭地叫道。“二宫……”来人低喃着,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二宫听到屋内的人似是将刀收回了刀鞘中,便稍稍睁开了眼睛,向那人望去。那人背对着自己,身着黑色长衣,正盘腿坐在地上拨弄着正中间的柴火,旁边便是方才逼着自己喉尖的那柄剑。


二宫稍稍安心了些,也走到火边坐了下来。被雨水浇淋的寒冷让他不由得打起寒战。正当他为此暗暗叫苦时,那个陌生的男子又发话了:“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借你我的衣服。”二宫闻言,向那男子点了点头:“嗯……谢谢。”说完,偷偷地瞄了那人一眼。圆鼓的脸庞,薄唇,目光锐利。


不多时,那人便从行囊中取出了衣服,向二宫递了过来。二宫接过衣服,接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当他准备将衣服褪下时,他下意识地向那人的方向看去。出乎他意料地,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地开口道:“那个,能拜托你转过去吗?”对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二宫对视了一眼,而后缓缓地转过身去。二宫脸上一热,像是赌气一般快速地换起了衣服。


“话说。”那人突然间又发话道,让二宫身体又是一僵,“敝姓大野。”“这种事为什么要现在讲啊!”二宫又羞又恼地腹诽道。


 


 


早晨,和煦的阳光落在这片郊外的土地上,草木都似新生般绿得透亮,如洗的天空缀饰着几缕云。在这薄如纱绸般的宁静与祥和中,却有一个小尖嗓在高声地抱怨——


“啊!为什么要那么早起来!明明身上还很痛。”说话者双手交叠在胸前,紧皱的眉头宣布着他的不快。“那是你自己昨天跑了太多而已。”前面的大野头也不回地道,“话说,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呢?”“诶……因为我也没地方去嘛。而且,总归要把衣服还给你吧。借了衣服就要心存感激地穿着,最后再洗好了还回去不是吗。还有……”“好好好,不用说了。”大野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无奈地笑了出来。这是二宫第二次看到大野的笑容。他觉得大野还是笑起来时好看些,至少没有初见面时的那份怖人的冷峻。


    “还要走多久才到城市啊——”“还要几天呢。”“什么!那我们今晚吃什么?”“吃鱼吧。”说着,大野从主道下到小溪旁,随手抓起一根树枝,慢慢地踏入溪水中,像一只隼一般压低了身子。等待一会儿后,那根树枝往水中一刺,再拿出来时上面便停着一只鱼了。“拿好。”大野走上来后将树枝递给二宫。“诶——”二宫伸直了双手拿住了树枝的末端。“不拿好今晚就没东西吃。”“哦……”二宫低声应道。


两人就这般走了几天,最后终于到达了一个市镇。在二宫连连的叫苦声中,两人拣了一间餐馆吃饭歇息。二宫一连点了几个贵的菜,大野在一旁不做声。点完菜后二宫才注意到大野脸上凝重的表情,他想了一下便意识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几枚钱币放在手心上,道:“没事的啦,我付钱。”语罢伸手拍了拍大野的肩。大野微微一笑,啜了口茶。


“哟,さとし。”从旁忽然冒出的一个男子唤道,声音之软腻让二宫不禁呛了口汤。二宫以碗掩着悄悄向对面看过去,只见一个细皮嫩肉,眉修目秀的男子正将双手环上大野的脖颈,身体也越压越低,最后双唇落在了大野的唇上。二宫不由瞪大了眼睛,无法言语。“什么时候再来我这里呢?还是说……你有了这个小可爱了呢?”说着,那人睨了二宫一眼,让二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晚上两人在餐馆主人的家里下榻。在铺床铺的时候,二宫试探道:“刚才那个男人……是朋友吗?”“朋友会做这种事情吗?”大野说着,将食指在嘴唇上轻点了两下。二宫立即将眼睛瞟向了别处。“啊……这样啊,也是呢。”二宫边说着,脑中又回放起了刚才的场景。他惊异于自己竟然将大野当时的面庞记得如此清晰——不断吮吸着的唇瓣,微闭的双眼,以及被撩动的前发……忽然,一阵夜风从窗口一呼而入,揉合着窗外樱花树的馨香。二宫这才缓过神来,觉出自己脸庞的微烫。向窗外望去,明月悬空,星稀云散。灯下,大野不知正在忙活着些什么。“大野さん?”二宫凑上前去,“人偶!你还会做这个啊!你是人偶匠吗?”“只是爱好而已。”“以后可以叫你师匠吧。”大野闻言笑了笑,握着小刀的骨节分明的右手依旧在上下摆动着。“师匠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呢?还随身带着剑。”“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呢?”大野停下了手上的活计,转过身望向二宫。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得二宫有些出神,像是立于高塔之上的人的心沉于面前辽辽的夜色一般。


 


 


这一晚,二宫终于睡了一个冗长的觉。当他醒来时,大野的卧铺就已经收拾好了,屋内也不见他的身影。二宫揉着头发下楼准备吃点东西。当他坐定下东张西望时,昨夜的那个男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二宫心中一紧,刚想起身躲回房间,便被身后人的给喊住了:“喂,那个。”“诶?我?”二宫僵硬地转过身。“当然啊。さとし呢?没跟你在一起吗?”“他……今天一早上就不见了。”“哦,那可能又是去接活了吧。”“活?”好奇心使二宫抑住了想要离开的心情,他朝那人走近了些,“那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呢?”“诶?你不知道啊。那你为什么跟着他?”“我……”“是受人雇佣的杀手哟。”二宫愣了一下。那人又忽然笑出了声:“我都是听别的客人说的,不用太在意啦。那个人可是很温柔的。”二宫含糊地回应了几句,慢慢回到了房中。


深夜,二宫住的小房间当中,响起了门板移动的摩擦声。来人几于无声地走进房内,从墙边拿出了被子铺在地上。“大野くん。”来人闻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还没睡?”“嗯。”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大野くん,白天的时候那个人又来找你了……”“昨晚的?”“嗯,然后他跟我聊了几句。”“是吗,说了什么?”“就是……关于你的……职业……之类的。”“你知道了啊。”“不不不,那个人说他也只是听说的而已。”“哦?那你说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诶?”二宫开始仔细地回想上午的对话,但并没发现什么能回答大野的信息。“比如……”大野拖长着话音,二宫能感觉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面对着墙的他想要转过头去,因为他觉出对方的口吻中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但也正因如此,他也没有足够的勇气转过去,就只能僵着身子等待下一步的发展。“比如,我为什么会让你跟着我。”说着,大野的目光对了上来。二宫感到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漆黑的眸子正直勾勾地探入自己的意识,撩开他的不安与紧张,直达那更深层的东西。“为……为什么?”二宫皱起了眉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挡住那人视线的进攻。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买他的帐。一笑之后,二宫的双唇便被大野咬上了。一开始是略显粗暴的咬,接而又变成吮吸。二宫下意识屈起手臂想要将对方推开,但两条手已经被死死地卡在了地上。而从唇瓣渐渐传递到大脑的快感也令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


“少爷,你要回家吗?”在狂欢后的恍惚中,二宫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当时的他下意识地答道:“不想,不要回去。”


 


当二宫再次醒来时,自己便被一圈人包围了。他从床铺上惊坐了起来,往旁边一看,大野早已不见。想起昨晚的事,他下意识地往身上摸了摸,发现衣服在身上套得好好的,只有下体的疼痛证实昨夜的经历。


“和也,你醒了。”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浑厚的声音。二宫心头一紧,心中暗叫不妙,想倒头回去装睡,而门口人的目光还是先一步攫住了他的身子。“父……父亲。”二宫怯怯地唤道,“你怎么来这里了……”“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们就快回去吧。”“不……”“别闹了!”中年人几乎是吼着道,脸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你这次出走已经给家里人添了很多麻烦了!别再任性了!”“经营店铺那种事我做不来的。“那你想做什么?等我死了之后看着家业衰败吗?咳……咳。”二宫连忙噤声上前帮男人顺气。“回去吧。”末了,二宫说道。


他简单地收拾好了床铺,拣了旁边一个人问道:“老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少爷,是昨天有一封信送到了家里,里面写了你的所在,还有一条你的腰带。老爷看了之后就连夜赶过来了。”“那有看到送信的人吗?”“没。”其实二宫自己也知道问这个问题没有多大的意义,自己大概也能猜出究竟是谁做了这种事。“可恶。”他腹诽着,脑中浮现出那个此刻不知又到何处的黑衣青年的身影。想到这,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空落。


“少爷,你的东西落在这儿了。”当他准备下楼时,身后的一个仆人说道,并将一个人偶递了过来。人偶做工精细,栩栩如生,活脱脱的又一个自己。二宫坐在车上一直把玩着这个玩偶,揣摩着他的意味。是两人将来会再见的预告,离别的宽慰,还是仅是那个人对使用过的人的一种轻抚的标记?他越想越乱,最好索性望向远方如烟的群山,不去想了。


回家后,父亲的身体状况又进一步恶化,二宫不得不为了更快地操持起家业做起各种准备——学习采购的地点,与顾客打交道的门道,每天闭店之后的结算……纷杂的事情如巨山般压了过来,让二宫喘不过气。至于那个人偶,他回来了之后就放进了抽屉,以免自己再次想起那逃跑的几天。


一晚,二宫同几个常客去一家餐厅吃饭。酒过三巡,燥热的红晕慢慢爬上了二宫的脸颊。一桌人开始胡言乱语,击掌游戏,甚至打开了窗户唱歌。二宫感到有些头晕,想要吹吹风清醒一下。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顺着回廊一步一晃地前进着。屋外,从下午开始阴沉的天终是落起了雨,雨势渐猛,密密麻麻似幕般遮蔽了天地。


二宫想着要回去了,便循着原路返回。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走了多久,忘了自己的房间究竟在哪了。况且到处都是嗡嗡的笑闹声,都是相似的亮着暖黄灯光的屋子,对于不胜酒力的他来说,从中分辨出自己的房间着实是不可能的事。他摇晃着走到了一扇门前,伸出手欲推门而入,而在手掌碰到门板前,自己的手臂就被另一个人给制住了。他费力地转过头向身边望去。在一片模糊的视界中又一个黑色的身影,他想定睛看个仔细,却又被酒力击败。“さ……”他试探着叫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嘴立即就被捂住了,随即身体被那个人带出了好一段距离。


“要……要喘不过气了。”感到嘴上的手终于撤了之后,二宫结巴地抱怨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听声音显然是几个月前的那个男人。二宫挥起一拳向那人胸口捶去,结实地打了上去。“混蛋……你怎么知道我的出身……”“这不难猜。”“我……不想回来。”“你在外面也不知道去哪不是吗?”“呵。”二宫冷笑道,双手附上大野的脖颈,“跟……跟着你不……不就……行了,反正……你也需……需要一个……玩……”“我不想带着一个只会任性撒娇的你,カズ。”大野在他耳边低喃。二宫不再胡乱地呢喃了,他像是在思索一般住了嘴,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晃动。然而下一秒,他就失去了大野的支撑撞到了墙上。轻微的撞击让他稍稍清醒了些。他几次费力地睁开眼皮,看到的都是大野在同另一批人打斗。那人的身姿矫健,如燕般灵活,在将刀刃逼向敌人时又像野兽露出獠牙一般凶狠。最后他冲进了那个房间,一声浑浊的惨叫过后,只剩下屋外的雨在不住地喧嚣。


二宫后来被出来寻找他的众人抬了回去。被抬起来时他一直向着那个房间望去,希望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向他致意。但那间房间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视野中,他也在颠簸中回到了家。


“少爷今天喝得开心吗?”家中的仆人一边将他抬进房间一边问道。“嘛……跟这群老爷子混在一起……怎么会开心嘛!”一回到家中,他的嗓音就开始大了起来,“不过,要说开心的事……还是有……有一件的。”“诶,是什么呢?”“不……不说。”二宫笑着卧倒在了床铺上。


 


 


那一晚的事情在镇上引起的风波着实不小。山田家好歹也是镇上的大家族,死了一家之主也算是大事。每个来二宫店里的顾客都会跟二宫议论上几句——当然大部分都是问二宫当时看到了什么,二宫只能一一以烂醉为由搪塞了过去。令他烦心的事不止这一件,随着赋税的增重,店里的盈利也在逐渐减少。父亲的身体状况也在逐渐地恶化。每日二宫都要忙到很晚才能躺下。


这一晚,二宫刚推开房门,便被屋中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来了。”二宫一边匆匆阖上门一边问。“我早就想过来了,只是如果之前过来,会让别人起疑心的。”“还真是谢谢你的关心啊。”二宫说着上前拍了拍大野的肩。“嘶,别碰这里,很疼呐。”大野抱怨道。二宫回想起前几日的打斗的惨烈,急忙收回了手:“抱歉,是那时候受的伤吧。”二宫坐下身来想替他揉一揉肩膀,不料却被对方抱了个满怀。二宫嗔道:“不是受伤了吗?”“早就好了。”“狡猾。”二宫装作生气地别过了头,但大野还是成功地捕捉到了他的唇瓣,开始啃咬起来,带着别离几日的不耐。而后是脖颈,胸前,腰际……


“你还留着这个啊。”大野从抽屉中拿出了那个小人偶。“さとし,是不是跟你待过的男人都会收到这种东西啊。”二宫盯着大野的后背问道。“虽然我平时喜欢做这个,不过从来没有送给别人。カズ,你是第一个。”“这算什么。”二宫用被子捂住了脸。“就是已经为你深深着迷了。”大野上前扒掉了二宫的被子,让两人直勾勾地相视,目光在这月光下静静酝酿着情意。


 


此后每隔几天,大野便会造访二宫的房间。二宫逐渐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大野有所闪躲,而是开始很自然地触碰,索求。大多数情况下,大野都会顺从他,任他在自己身上来上几拳或者是按他的要求做新的人偶。二宫也开始向大野断断续续地讲一些生活的烦恼。


“当初我不想回来啊。”一天晚上二宫提到,“就是因为管店铺这件事情太麻烦了。虽然算钱什么我很喜欢,但是还要跟那些可怕的大叔打交道,这就不行了。”“可是现在做得挺好的不是吗。”大野笑道。“还不是被你卖了。当时我就想,看来注定是逃不掉的了呢,那我就干脆回去做吧。”“不也挺好的,当了店主之后,身心都成长了。特别是身体,肌肉更结实了。”“……”


 


然而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久,二宫的父亲便过世了。母亲早丧的他终是成为了一个人。打那之后,大野白天也会来店里帮忙打打下手,陪着二宫说说话。来买东西的顾客都以为大野是新招的店员,一个劲地夸他干活利索,每每都让二宫在旁边窃笑不止。而每次笑完,二宫总是能对上那双注视着自己的双眼,像是一直在抚慰着他一般。


接着,藩际的战争爆发了。


这一早,征兵的队伍来到了二宫的门前,通知二宫今晚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就走。这一晚,大野进到房间里时,看见二宫正坐在屋子中央,旁边放着一个行囊。他猜出了七八分,走到二宫对面坐下。
“明早要走了么?”“嗯,我被征入队伍了。”“你着身板哪能打仗。”大野笑道,摸了摸二宫细瘦的胳膊。“也只能去了嘛,没办法。”“さとし你有什么打算?”“有好几个队长都想花钱雇我,但是我都拒绝了。杀手毕竟不适合打仗。我是清楚的。”“这样啊。”


一阵沉默过后,二宫发话道:“要喝点酒吗?”“喝吧,既然你想。”二宫下楼,从橱中取出了杯子和打好的酒,回到楼上。两人依旧相对而坐,二宫慢慢地将酒斟出。“手在抖呢,没事吗?”“就是这样才要喝酒嘛。”“是是是。”


“呐,我要是走……走了,你会……会不会会寂寞啊?”喝了几壶后二宫发问。“大概会的吧。”“大概而已吗?”二宫眯起眼睛打量着大野。对方又如上次在餐厅看到的那般模糊不清了。“衣服滑下来了。”大野伸出手撩上了二宫露出的洁白手臂。“我……会好好在前线努……努力的。就像这样:冲啊!”二宫大约是真的醉了,他大叫着站了起来,然后又像失去力气一般跌坐了下来,跌进了大野的怀中。“不是你……你说过的嘛,不能只……只会……任性……撒娇。”“是是是。カズ,你已经成长很多了。”“那……那就……好。”说完,二宫便进入了睡眠,如霜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二宫起来时,已经是正午了。他急急忙忙冲下楼,在庭院里看到了正在扫地的家仆,便厉声喊道:“为什么没有叫我?部队呢?”还赶得上吗?”“那……那个,老爷,早上的时候那位黑衣男子就已经以你的名义入队了,队伍现在应该走了很远了吧……”


二宫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挪步向房间,回到那一方床铺前。枕边还放着一个小人偶。二宫将其拾起,端详着他的面孔。不知不觉中,眼泪就落在了那个及似大野的人偶上。


 


战争时期店里的生意也少了许多,二宫落了个清闲,也正合他意。他找到了两个新的爱好:看和歌和写信。和歌集是从旧柜子里翻出来的,鉴于自己懒得看太长段的文字,所以二宫觉得和歌集挺适合打发时间的。每天夜里,他都会在灯前展开一页信纸,写一封给大野的信。当然他知道信是不可能送达的,只是在下笔之时,他感到自己仿佛能与大野对话了一般。他相信着信念的力量,就像相信每次都会写上的“祝安好”能庇佑那个人一般。到了白天,他就会等着家仆去听战死人员的名单,然后听他回来报告。


 


“老爷,今天战死的人里面没有那位先生。”


“老爷,今天战死的人里面也没有。”


“老爷,今天也没有。”


“老爷,今天……”


……


    


“老爷。”


“嗯?”


“我回来了。”


 


像是隔了若干年之久一般。二宫转过头,那个灰头土脸,身着黑衣的男子就出现在了视野中。那注视着自己的双目漆黑如初,而自己,就像是寄身于其中的晓光。




-End-




Tan




201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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